《哈姆雷特》曾被译为《报大仇韩利德杀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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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进入国人的视野最早是以“沙士比阿”的译名出现的,他的着作《哈姆雷特》曾被译为
《报大仇韩利德杀叔》《鬼诏》《天仇记》……昨天,“莎士比亚在中国”文献展在上海图书馆揭幕,展出了晚清以来多个版本莎士比亚中文译本、相关研究书籍以及莎剧在中国演出的历史照片等。


19世纪中后期莎士比亚的作品借由翻译走向世界,中国也正是在这时接触到这位作家。莎士比亚最初走入中国,伴随着的是国人打开国门,了解世界的愿望,倡导变革的知识分子把莎士比亚看成可以改变僵化传统的载体,希望其可以成为批判社会的利器。而在随后的百余年历史中,莎士比亚总能适时地适应中国的现代文化,可以说莎士比亚影响了中国,中国也重塑了莎士比亚。
4月23日,是莎士比亚诞辰450周年纪念日。我们盘点一下莎士比亚走入中国的历程吧。
●第一位把Shakespeare译成“莎士比亚”的人:梁启超
莎士比亚的名字最初出现在中国是一个偶然。1839年,林则徐命人将英国人幕瑞所着的《世界地理大全》编译成《四洲志》,其中的第28节在谈到英国文学时,提到了“沙士比阿、弥尔顿、士达萨、特弥顿”等四人,这里的“沙士比阿”即为莎士比亚。1902年,梁启超第一个把Shakespeare译成今天通用的莎士比亚,并极力推崇这位英国作家。
●第一个以白话剧本翻译莎剧的人:田汉www.bwin366.net
1903年,上海达文社用文言文翻译出版了莎士比亚的故事集,名字即为《澥外奇谭》。这本书,是英国散文家查理士·兰姆和其姐姐玛丽·兰姆共同改写的《莎士比亚故事集》中的十个故事,第一次把莎士比亚的戏剧故事介绍给了中国读者。1904年,商务印书馆又出版了林纾和魏易用文言文合译的《莎士比亚故事集》的完整译本,题名为《英国诗人吟边燕语》。
其后,包笑天、林纾等人继续用文言文翻译莎翁剧本,直到1921年,田汉在《少年中国》杂志第2卷12期上发表译作《哈孟雷特》,才标志着中国第一次有了以完整戏剧形式,并用白话文翻译的莎士比亚作品。
●中国第一部外国作家的全集:1978版《莎士比亚全集》
虽然莎士比亚成为中国人较早接触的西方作家,但他的作品进入中国后却没有立即引起广泛关注。
但这种情况在20世纪30年代发生改变。莎士比亚突然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热潮,顾仲彝、曹未风、梁实秋、朱生豪、曹禺、孙大雨、杨晦都加入到译莎的队伍中来。除去莎士比亚作品的重要意义开始慢慢显露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社会原因。正是在这个时候,马克思、恩格斯对于莎士比亚的评介被第一次引入中国,1934年,茅盾在《文史》杂志上发表文章《莎士比亚与现实主义》,其中转述了苏联专家狄纳莫夫的主要观点,即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莎士比亚是伟大的现实主义者”。
1964年,为了纪念莎士比亚诞辰四百周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决定出版朱生豪译本的《莎士比亚全集》,但直到1978年《莎士比亚全集》才与读者见面,该版本共分集,包括了莎士比亚的37个剧本和全部诗歌,而这也是我国第一部外国作家的全集。
●第一部在中国上演的戏剧:《威尼斯商人》
莎士比亚的戏剧在中国舞台上演出是辛亥革命之后的事。1913年,新民社首先在上海演出了《威尼斯商人》,之后欧阳予倩、郑正秋的剧社都上演过莎翁的作品,但这些剧目都是根据林纾的《英国诗人吟边燕语》改编而来,演员都是按照大纲在台上即兴表演,他们可以随意改动台词,并不忠于原着。直到上世纪30年代,中国剧坛上才开始有真正按照莎士比亚原着进行的演出。1930年,上海戏剧协会在中央大会堂上演了《威尼斯商人》,这是莎士比亚戏剧在中国舞台上第一次比较严肃的演出。1937年,上海业余实验剧团在卡尔登戏院演出了《罗密欧与朱丽叶》,其中罗密欧由赵丹扮演,这则是莎士比亚戏剧在中国舞台上第一次成功的演出。www.bwin366.net 1《哈姆雷特》曾被译为《报大仇韩利德杀叔》。《哈姆雷特》曾被译为《报大仇韩利德杀叔》。《哈姆雷特》曾被译为《报大仇韩利德杀叔》。screen.width-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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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姆雷特》曾被译为《报大仇韩利德杀叔》。这些文献资料显示:自19世纪30年代起,国内知识分子和外国传教士便相继在书刊中以“沙士比阿”“舌克斯毕”“沙斯皮耳”等译名介绍莎士比亚,其笔下的人物和故事也逐步通过译本、演出、研究等多种形式为国人所熟知。其中,有些莎士比亚作品的中文译法在今天很少看见,颇具时代特色。

《哈姆雷特》曾被译为《报大仇韩利德杀叔》。时至今日,值得花钱花时间去读的通俗书已经很少了。一直以来,人们都希望书能雅俗共赏,不过真正达到这个标准的实在凤毛麟角。有一些大雅之作又的确得益于这种意义上的通俗本,《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就是这种意义上的通俗读物。有人对经典作品的通俗本说过这样的话:“兰(Lamb)的《莎氏乐府
本事》未必不如莎士比亚的剧本。但是就文学价值来说,《长恨歌》、《西厢记》和莎士比亚的剧本都远非他们所根据的或脱胎的散文故事所可比拟。”读书就读书,读的乐趣是不能仅仅局限于文学的,况且单就莎士比亚戏剧而言,倒是兰姆的戏剧故事集使其进入汉语视野。有位朋友跟我说过翻译文学能够进入汉语视野的不多,莎士比亚最成功。

据史料记载,早在1839年,莎士比亚就以“沙士比阿”的译名出现在林则徐编译的《四洲志》中。此后,郭嵩焘、曾纪泽等出使英国的外交官员在日记中记录了他们观看莎剧和谈论莎翁等相关细节。1902年,“莎士比亚”这个现今通用译名出现在了梁启超的《饮冰室诗话》中。

《哈姆雷特》曾被译为《报大仇韩利德杀叔》。《哈姆雷特》曾被译为《报大仇韩利德杀叔》。从20世纪初开始,在没有莎剧汉译本的情况下,首先进入中国读者阅读视域的就是《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根据现在已知的汉译本可以推测,莎剧最早主要是在当时中国的知识分子中流传的,中国人对于莎士比亚的了解就始于这本小书。1903年英国查尔斯·兰姆姐弟改写的《莎士比亚故事集》翻译出版,当时的译本取名为《英国索士比亚著:澥外奇谭》。1904年商务印书馆又出版了林纾与魏易以文言文翻译的《吟边燕语》,这些译名都具有很浓厚的传统笔记色彩,按照中国古代图书分类,它应当属于“子部”。也许这种译名过于士大夫情调,与现代的图书市场化总有些不协调,后来书的名字不管是原文,还是汉文注释本,就改称《莎氏乐府本事》。就中国图书的分类来说,它仍然属于子部书。正是这样的归类,莎士比亚的名字与作品较之其他西方著名文学家的作品更容易为中国读者所接受,子部书在中国知识分子中拥有最大多数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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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部在子部中最具趣味性,林琴南将其莎剧故事译作定位于中国的“神怪小说”,这一点非常要紧,自打《山海经》以来,神怪小说始终是中国文人休闲阅读的常备。不管林琴南出于什么原因,他把莎剧故事归入神怪小说,可以说起到了吸引文人眼球的作用。郭沫若早年对于林译莎剧故事的印象很具有代表性,1928年的时候郭沫若回忆说:《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林琴南译为《英国诗人·吟边燕语》,也是我感受着无上的兴趣。它无形之间给了我很大的影响。后来我虽然也读过《暴风雨》、《哈姆雷特》、《罗密欧与朱丽叶》等莎氏原作,但总觉得没有小时候所读的那种童话式的译述更来得亲切了”。

第一部问世的与莎士比亚故事相关的中文译本是出版于1903年、由无名氏根据英人兰姆姐弟的《莎士比亚故事集》翻译的《澥外奇谭》。记者昨天在展览现场看到,该书为文言文译本,由上海达文社出版,共翻译了10个莎剧故事。颇为有趣的,该书采取了中国古典章回体小说的标题模式,每个故事的名称均与现代通行译法不同。

文学作品在原产地以外的传播与影响,不取决于原作在原产地的阅读语境,而取决于接受者一方的接受语境。莎士比亚之所以进入了汉语视野,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林琴南们把他“错误”地归入四部中的子部神怪小说一类。如果当时把兰姆的这部书归入“集部’,这样做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阅读效果与传播速度都会大打折扣。朱生豪上中学的时候,英语课本就是《莎氏乐府本事》,说不定正是这部小书把朱生豪带进莎翁作品的翻译生涯。在他早期翻译莎士比亚喜剧时,还曾参考过《莎氏乐府本事》的中文译本。难怪萧乾老先生说:“多少卓越的莎士比亚学者、著名的莎剧演员,以及千千万万喜爱莎剧的读者,最早都是通过这部启蒙性的著作而入门的。它确实是莎剧这座宝山与广大读者之间的一座宝贵的桥梁。”

比如,第二个故事名为《燕敦里借债约割肉》,即现在大家所熟知的《威尼斯商人》。剧中的威尼斯商人,通行译法为“安东尼奥”,而《澥外奇谭》的译者却把它译为“燕敦里”,类似中国人的名字,和现代译法中保存原文“洋味”的做法不一样。而莎翁的另一个戏剧故事《第十二夜》在《澥外奇谭》中被译成了《武厉维错爱孪生女》。其中“武厉维”即剧中主要人物之一奥丽维娅,她爱上了女扮男装的薇奥拉,而薇奥拉又有一个孪生哥哥,由此引发了许多喜剧性的场面。

许多莎剧故事比如《罗密欧与朱丽叶》、《威尼斯商人》等,也是在还没有莎剧译本的情况下,首先通过这本小书进入读者视野的。莎士比亚的作品以剧本的形式出现在中国读者面前要等到1919年“五四运动”以后,1921年田汉首先翻译了莎氏的《哈姆雷特》,刊发于1921年《少年中国》杂志第二卷第12期,当时的译名为《哈孟雷特》。“哈姆雷特”为卞之琳译名。

就在《澥外奇谭》出版后的第二年,又一部《莎士比亚故事集》的中文译本问世了,这就是林纾和魏易合作的文言译本,题名为《英国诗人吟边燕语》,简称《吟边燕语》。记者发现,译者在该书中对莎剧的译名也采取了汉化的形式。所不同的只是,《吟边燕语》中的标题比《澥外奇谭》中的更为简约,都是由两个字组成。例如:《鬼诏》、《黑瞀》等等,其风格近乎《聊斋》。

我不是一个“文学中心主义者”,就阅读而言我倒更倾向于多元主义。对莎氏故事的定位,在最初的阶段上是有过曲折的,《澥外奇谭》把这部书当作戏剧小说来看,书的序中说:“是书为英国索士比亚所著。氏乃绝世名优,长于诗词。其所编戏剧小说,风靡一世,推为英国空前大家。译者遍法、德、俄、意,几乎无人不读。而吾国近今学界,言诗词小说者,亦辄啧啧称索氏。然其书向未得读,仆窃恨之,因亟译述是编,冀为小说界上,增一异彩。”《澥外奇谭》1903年由上海达文社初版,没有署名。但从序中还是可以推测出译者大约是一位略通英文的新文人,这位译者对该书的定位是文学式的。译者之误在于此书的作者不是莎士比亚,而是兰姆姐弟。第二年林琴南与魏易对此书的阅读定位作了重大的变更,林琴南自己就说这书“立义遣词,往往托象于神怪”。林琴南不通英文,他是从汉语阅读的角度来看待这部书的,他真正抓住了这部书吸引中国文人读者的东西。顾燮光在《译书经眼录》对林琴南两人译本的看法也是如此,“《吟边燕语》一卷,英莎士比著,林纾魏易同译。书凡二十则,记泰西曩时各轶事。作者莎氏为英之大诗家,顾多瑰奇陆离之谭。译笔复雅驯隽畅,遂觉豁人心目。然则此书殆海外《搜神》,欧西述异之作也”。这一阅读传播定位的“矫正”决定了兰姆姐弟两人的莎氏戏剧故事集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被命名为《莎氏乐府本事》。萧乾在为其所译的《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序中说:在上述两部译作之后“国内还陆续出版过几种英汉对照的《莎氏乐府本事》。这些都早已绝版了”。

“这在当时并不奇怪。20世纪初,新文化运动虽已蓄势待发,但传统文化毕竟还占有统治地位,人们对传统的文学形式更乐于接受。”莎士比亚研究专家朱明指出,在舞台上,莎剧的剧名与今天的译法也相去甚远。1913年7月,郑正秋的新民社上演了
《威尼斯商人》改编的文明戏《肉券》,首开中国人用汉语演出莎剧之先河。此外,该剧还有
《女律师》《一磅肉》《借债割肉》等多个剧名。

寒舍就收藏了几部萧乾先生所说的绝版《莎氏乐府本事》。萧乾先生的译本是在1980年前后刚出版不久买到的,序言部分是首先读到的,只是没有注意这段话。三十几年的淘书生涯中,我误打误撞收藏了好几部英汉对照《莎氏乐府本事》。藏书、读书,大都不可刻意为之,不经意间留下的书,多是好书。

业内人士认为,莎士比亚作品在不同时期的中文译名,展现了国人在接受外来文化时文化认同的流变,对跨文化交流以及当时社会背景的研究有着一定的借鉴意义。

本文作者收藏的上海三民图书公司出版的《莎氏乐府本事》及《莎氏戏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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